克莱因蓝(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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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不出话来。 她怔怔看着档案袋上整齐划一的黑sE字迹,努力想要辨别上面的字迹,但它们越看越模糊,像一团水墨似的,在纸张上洇开。 “……” 李思郁怕自己哭,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档案,冷冷地盯着江燃,那翻涌的情绪很快从她脸上褪下去,好似演练过千百遍。 “你去看过你的父母?” 或许只是角落里偷偷m0m0的一眼。 “所以他们不知道你还活着。” “你敢告诉他们!”李思郁最听不得这句话的暗示,哑着嗓子,狼一样,“你敢说,我就敢杀了你。” 一个字都不是假的。 江燃敛了表情,正sE道:“其他人呢?那些nV生也像你一样,被训练成了杀人机器?” 杀人机器,真是贴切的形容词。 李思郁把他推远,移开目光,并不说话。 江燃无奈:“思郁。” 李思郁被他叫得心生愤懑,咬牙切齿瞪他,自唇齿溢出自嘲又自厌的的森然:“江博士,你真的想知道吗?你真的想知道那几年我们都经历了什么吗?你真的,要问她们在哪儿吗?” 远不止二十个,记忆里好似全是她们的身影,摩肩擦踵,密密麻麻。 现在呢? 现在一个就站在江燃面前,一个正在杀人,剩下的全都Si了。 但李思郁从没梦到过她们,一次也没有,好像她们也不愿苛责当年瘦弱的同伴,或是她们连苛责都不屑。 谁都想活,谁都没得偿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