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刀子：「别忘了最重要的事，康纳并不是一个象徵而已，他是个人，一个活生生的人类。身为一个人类，就一定有优点和缺点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是要挑起我和康纳之间的斗争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，我只是建议你走出他的Y影，你已经被困在康纳这巨人之名底下太久了。」刀疤徐徐吐了口气。「你可以拿他作为一个楷模，一个标准，但不用b着自己变成他，你就是你，没人可以b你变成另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刀疤这句话令凯尔有种放松了的感觉，彷佛是搁置在心中多年的大石终於被移了开来：「听起来很有道理，这是你自身的经验谈吗？」

    「噢，被看出来了？」刀疤有些不好意思，抓了抓头。「的确，从我这个大老粗口中说出这番大道理实在很怪。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很多怀念的东西，让我想起了不少事…」

    说到这边，他停下来以眼神询问对方的意思，凯尔则给他回了个无所谓的动作，刀疤这才又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「看到我脸上的疤了吧？它其实并不孤单，我身上还有很多它的同伴，都是当年年轻气盛时留下来的。」他开始追忆。「我生长在一个很糟糕的家庭，有记忆以来人生就是打架、偷窃、抢劫，说是流氓出身也不为过。审判日之後，和大多数的人相反，我反而如鱼得水，在这个没了法律约束的世界，我更有足够的藉口为了活下去变本加厉，连杀人这档事都g过。」

    「是什麽令你改变的呢？」凯尔问。「还是说，是谁令你改变的？」

    「是她帮了我一把，领我加入了反抗军，进而改变了我的命运。」刀疤缓缓说道。「假如不是她，我大概已经陈屍在某个荒野或废墟里头了吧？总之，那几年间，追上她也成了我人生新的方向，尽管这是个到了今天还是无法达成的目标。」

    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