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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率是一张都看不到的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啊？」

    作为一个从来没被肯定过的人，骤然接收到这样笃定的肯定，难免会产生怀疑。好奇地种子在昨日种下，搁在从前，谭湛湛大概也没有勇气开口询问，可或许是被他锲而不舍的态度影响，见他对自己的画这样有信心，让她不免也生出一丝期望。

    「喜欢好看的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」吴淮澜抓了抓头，对谭湛湛的问题也有点困惑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这行为，跟他在网路上看到喜欢的创作者就追踪没有两样，那些创作者也不会问他「为什麽要追踪他」啊。

    谭湛湛看了看他，又把画从书包里拿出来，看了几眼。

    「你真觉得好看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真的。」吴淮澜再怎麽迟钝，到这时候也大概看出来点什麽了。「你怎麽这麽不自信？相信我，以我看遍各大漫画的眼光来看，你画得真的很好，你要有自信！」

    回应他的又是短暂的沉默，谭湛湛没说信不信他的话，也没回应任何关於自信的问题，只在思索後说了「好」。

    好什麽？吴淮澜没懂，所以他直接问：「你这是……同意了？」

    这次，谭湛湛肯定地点头。「对，以後画了都借你看，但你说到做到，不能给别人看，不然我也不会再给你看。」

    吴淮澜这下高兴了，b刚才看到被她完善的短漫还要更高兴。

    「放心，我这人最守信用了！」他笑着保证的声音，混在教室里回荡着的午休钟声里。

    但谭湛湛清楚听见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笑着的模样，垂下眼，也笑了。

    也许他当真会是那个值得信任的人。

    那她就再相信一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