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喂食 灌肠清洁 后X指J 前列腺刺激 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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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被玩弄乳头和阴茎更加强烈,强烈到让他的眼眶都泛起了酸涩。 "我自己来……"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那不是恐惧,而是愤怒到了极点的颤音。 "不行。"裴砚辞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,"骁哥现在手脚无力,万一弄伤了自己怎么办?还是我来比较放心。" 他走到陆骁身后,一只手扶住陆骁的腰,另一只手拿着涂抹了润滑剂的软管,抵在了陆骁紧闭的臀缝间。 "放松,骁哥。你越紧张,就越难受。" 陆骁咬紧了牙关,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铁块。他感觉到那个冰凉的物体正抵在他的后穴入口处,缓慢地、不容拒绝地施加着压力。 "唔……呃……"当软管突破那层紧闭的褶皱,插入体内的时候,陆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。他的手指在背后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。 "很好,进去了。"裴砚辞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,他缓慢地将软管推入更深,直到标记好的刻度,"现在,要开始了。" 他挤压瓶身,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陆骁的肠道。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不是疼痛,而是压迫感和充盈感,让陆骁的腹部逐渐胀大,肠壁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想要呕吐。 "停下……够了……"陆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难以忍受的屈辱。 "还有三分之一。"裴砚辞不为所动,继续挤压,"要灌干净才行。" 直到整瓶液体都灌入体内,裴砚辞才抽出软管。他没有给陆骁任何缓冲的时间,拿出了一个肛门塞,不由分说地塞入了被液体充盈的后穴,防止液体流出。 "憋着五分钟,骁哥。憋不住的话,可是要受罚的。" 陆骁的额头抵在皮革台面上,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太阳穴滑落。他的腹部鼓胀得厉害,肠液和灌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,在肠道里翻涌,带来阵阵绞痛和强烈的便意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因为"憋不住"这种最原始的生理需求而濒临崩溃。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当裴砚辞终于拔出肛塞,允许他去排泄的时候,陆骁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裴砚辞扶着他走向旁边的卫生间,全程注视着他,不肯给他哪怕一秒的隐私。 灌肠整整进行了三次。清洁完毕,陆骁被重新带回检查台上。这一次,裴砚辞让他仰面躺着,双手仍然铐在身后,双腿固定在两侧。 "清洁得很干净。"裴砚辞检查着从排泄物中取样的试纸,满意地点点头,"现在,让我检查一下内部情况。" "什么……"陆骁的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到裴砚辞的手指再次探向了他的后穴。 这一次没有软管,只有两根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。裴砚辞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他一手按住陆骁的小腹,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那张已经略微松弛的小口上,轻轻按压。 "不要!拿出去——啊!" 当手指突破穴口,缓缓插入体内的时候,陆骁发出了一声惨叫。后穴内部的肠肉比穴口更加敏感,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死死绞住着入侵的手指,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疼痛。 "放松,骁哥。"裴砚辞低声诱哄,手指却在继续深入,"你的小穴夹得太紧了,会受伤的。" 他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内缓缓蠕动,寻找着那个传说中的位置。陆骁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,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,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颤抖,像是在求救。 "找到了。"裴砚辞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抖。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、光滑的黏膜。 那一刻,陆骁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电流劈成了两半。 "唔啊啊啊——!" 一声从未有过的、凄厉而淫靡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。他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,胸膛高高挺向天空,双腿在固定环中剧烈挣动。后穴内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点,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从他的尾椎骨炸开,瞬间席卷全身。 "这里就是你的前列腺吗,骁哥?"裴砚辞着迷地看着他的反应,手指在那个点上打着圈,缓慢而坚定地揉按,"真敏感……只是碰一下就叫成这样。" "不……不要碰……啊……住手……"陆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声音里满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弱。他的阴茎在裴砚辞按压前列腺的瞬间就彻底勃起,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,马眼处涌出大股大股的前液,顺着柱身往下流,在黑色的皮革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。 "不要碰?"裴砚辞轻笑着,加入了第二根手指,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、按压、抠挖,"可是你的身体在说''''再多一点''''。看,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,一缩一缩的,真可爱。" 陆骁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融化。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,强烈到他根本无法思考。他的意识里只剩下那个男人的手指,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,带来灭顶欢愉的手指。他的身体背叛了他——不仅背叛,还谄媚地迎合着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分泌某种液体,肠肉变得湿润柔软,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裴砚辞的手指。 "求求你……"陆骁哭了。眼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滑落,那是屈辱的泪水,也是快感过载的泪水。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哭,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时候,以这种方式。 "求我什么?"裴砚辞俯下身,舔去他眼角的泪水,手指却加快了按压的速度,"求我停下?还是求我……让你射精?" 陆骁的阴茎已经胀得发紫,睾丸紧绷着,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,那种积蓄了一夜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。他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,想要更多的刺激,想要那致命的一击。 就在这时,裴砚辞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。 "不——!"陆骁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,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挺动,却再也感受不到那致命的快感来源。 "今天不可以射。"裴砚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静得可怕。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个金属环,套在了陆骁阴茎的根部,锁紧。然后又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,在陆骁绝望的目光中,缓缓插入了那张还在一张一合、渴求着填充的后穴。 "你——!" "这个是前列腺按摩棒,"裴砚辞拧了一下肛塞底部的开关,一阵微弱的震动从陆骁体内传来,"它会一直刺激你的前列腺,但不会让你射精。锁精环会阻止你释放。我要你带着它们度过今天,好好适应体内有东西的感觉。" 陆骁在震动中剧烈颤抖,前列腺被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折磨着,阴茎被锁精环勒得发紫,他处于射精的边缘,却被硬生生地拦住,上不去,下不来。 裴砚辞直起身,摘下手套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 "午餐我会让人送下来。骁哥,记得全部吃光。"他俯身,在陆骁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"明天的课程会更精彩。" 他转身离开,灯光再次熄灭。 陆骁被留在黑暗中,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震动让他无法思考,无法休息。他的后穴被填满,前列腺被持续撩拨,阴茎胀痛到快要爆炸,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。 黑暗中,他仰面躺在冰冷的皮革台上,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。他的身体在无休止的快感中颤抖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。 裴砚辞赢了。 至少今晚,他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