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过世
,脸一红低喊道:“你先让开。” “已经让开了。” “再走远点。”他似乎有些嫌弃地向远处摆手。 沈韫学着池熠的动作,从墙壁一跃而下,结果震得脚底发麻,跌坐在地,两掌黢黑。 池熠边笑边过来扶她,被羞红了脸的nV孩子一巴掌打落了手。 “不许笑。”沈韫气冲冲对他喊。 池熠嘴上答应,实则笑个没停,两个人一来一回差点坐在地上吵吵打打,沈韫而后想起这件事,实在是觉得自己和他混久了,连动作脾气都变得极为市井。 可她却开心极了,是在教会里,学校里没法b拟的开心。和池熠一起的日子里,他不光是爬树掏鸟窝,爬墙抓虫子,还会带着自己去集市上看各种稀奇玩意儿的小摊,有人说书逗鸟,唱戏的搭个小台子,底下寥寥数人。 “本来是有更多的。”池熠指着广场上那些游行的人说,“以前多热闹,现在为了打仗,都戒严了。” 沈韫:“这里也要打仗吗?南京离东北很远。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 聊到了不太让人舒服的话题,两个人沉默着吃着刚在小摊买的糖人,沈韫吃不完递给他,他顺手就接了。 “早知道不给你买。”他对准刚刚咬过的那一边,脆糖嚼得咔咔响。 池熠是城南铁匠家的孩子,逛集市,大部分都只有看热闹的份,他难得吃一次糖人也先给了沈韫。这也算是礼尚往来,她上次得了陈玉娟给的牛N糖巧克力,都留着给他,可看起来池熠并不大高兴,一口没动;反而像这样的便宜又随处都是,画得歪歪扭扭的糖人,他吃着b巧克力还珍惜。 “黑乎乎,苦得跟鞋底子一样的东西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