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

长拿捏分寸，然而杨洛亚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补充：「会和她变熟，我自己也很意外。」

    好吧、只要杨洛亚自己不介意提起就好。「你们怎麽认识的？」

    「国小哦。」本只是好奇探问，韩穆却没想到答案b他想像的深重得多也久远得多。「大概称得上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吧，但认识方式绝对不是重点，重点是认识时怀抱的情感。

    「很多时候，事情在开始的瞬间就注定了包含结尾在内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一切。男孩道出的句尾彷佛有个什麽正在被无尽延伸，情感的开端往往b结尾更重要，韩穆忽然想起曾在书中看过的这句话，但就算杨洛亚也看过那本书，他也不明白对方在此时说出这句话的用意。

    「我家往这边走。学弟再见。」

    「再见。韩穆学长。」

    於是两人道别了，也让话题在最容易产生悬念的地方突兀的落下了休止符。

    却阻止不了膨胀的思绪。

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「你和学长说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骗子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这麽乾脆的承认。」苏若沂抬起纤长的手指往杨洛亚的额头弹了过去，得到的是他吃痛的喊声。「杨洛亚最让人讨厌的就是这点，所以这是你让我不开心的代价。」

    「那也小力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不痛还弹g嘛。」苏若沂冷哼了一声。「不理你。」

    「这真是太好了，请你务必说到做到。」

    「这时候应该要挽留，而不是顺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