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文学网 - 综合其他 - 被偏执上将强嫁后怎么办在线阅读 - 第四章()

第四章()

得泛着光,他轻轻抵了抵湿漉漉肥嘟嘟的花穴,那颗被淫水裹满的跳蛋就迫不及待地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塞恩斯脸色惨白,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这句话是一种嫌弃,嫌弃他是一只在任何雄虫面前都会流水的骚虫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雄主的触碰向前拧动了一下,惹得胸前的铃铛发起清脆的响声,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,呕吐一般地吐出字眼:"因为我是一只被操烂了的贱狗。"

    他感到了一阵窒息的眩晕,事实上对于军雌而言,从出生那一刻这个世界就在告诉他认清自己的身份,在雄虫面前他只有宠物这一职责。在军部不得已仓皇为他选好雄主时,他私下调查了苏瑜很久,只能看出他并不和这个社会的其他雄虫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苏瑜用一个晚上和一个下午让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,而现在他只是像从前一样,把这个可能活下去的臆想打碎而已。

    苏瑜有点被这个豪放的用词吓到了,他一时有点分不清这究竟是塞恩斯的癖好还是被迫这么说的,他迟疑了一下,手指轻轻贴着塞恩斯紧绷的穴口揉按,一边问:"保留这些东西会让你的…呃…体验更好吗?"

    天知道他纠结了多久才敢问出这句话,塞恩斯的眼睛空洞地看向天花板,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,一边自嘲地笑:"要是您愿意施舍一点点雄虫素给我,我马上就会跪在您的脚边,哭着舔您的鞋了。"

    "这些道具对我而言一点用都没有。"塞恩斯说,"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您。"

    我可一点也没有被取悦到。苏瑜露出了僵硬又尴尬的笑容,反而要被这些东西吓死了。他把这条贞操裤解开,才知道那段被束缚到畸形的肉团形状有那么可观,一根塑料软管插在尿孔里,扯出来的时候并不轻松,上面除了黏糊糊的体液,还参杂着鲜红的血丝。

    塞恩斯不敢再看苏瑜,他侧着身,脸埋进床单里,低沉的粗喘声破碎不堪,他几乎马上就被刺激得想射出去,或者想尿出去,但在雄虫之前射精会表现得雄虫床事无能,他对苏瑜有一些柔软的印象,并不想看到雄虫生气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所有器具都被撤掉了,这种纯粹的性事反倒叫塞恩斯不安,他猜测可能是雄虫觉得他天生浪贱,即使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能伺候到高潮。他也确实骚浪,哪怕那根性器还没有插进来,穴心就叫嚣着瘙痒,欲求不满地张合,渴求着被贯穿了。

    苏瑜没有拿掉那两根银链,他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,塞恩斯的身体因为这两根链子的存在,就像把猎豹当母牛一样豢养,美丽色情的不像话,他一看到这个装饰就硬的发痛,恨不得拍下来,万一回到以前的世界,半夜还能偷偷对着手冲。

    他握紧塞恩斯的腰,几乎是刚碰上去,雌虫就极度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逼口难耐地收缩,涌出了一股淫汁,苏瑜对于插进去这些事有些做梦般的不可置信,小心翼翼地问:"真的要我…吗?"

    他总觉得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干这件事是不好的,塞恩斯早被情欲支配了大脑,已经顾不得他说了什么:"插进来,求您。"

    苏瑜没有办法再磨磨唧唧了,急忙把性器捅进那口湿软的穴,穴肉几乎在那一瞬间层层叠叠地缠上来,这口穴不似塞恩斯自我厌弃得松垮,反而紧致狭窄,若不是塞恩斯自己水多,还真有点难以进入。

    塞恩斯爽得浑身发抖,他的双腿大开,迫不及待地扭动腰肢,要把苏瑜的性器吞吃更多,他的穴夹紧坚硬火热的性器,几乎等不及要苏瑜操进那最深最痒的穴心里,一睁眼却看到苏瑜用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眼神看着他,塞恩斯不明所以,只捅进来又不动,渴得肉穴不住地收缩,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水。

    "动一下。"塞恩斯以为这是苏瑜折磨他的方式,声音喑哑地恳求:“好痒…动一下…求您。”

    他本身声音就低,因为情事更加具有磁性,听得苏瑜耳朵烫得吓人,慢慢地动起来,他还尚有几分理智,知道做这事得循序渐进,胯下缓慢地朝里面送。

    塞恩斯的欲火总算顺着肉穴一点一点被撑满而平息些许,苏瑜的动作虽慢,但快感比他从前体会到的还要强烈,逼肉热情地吞吃着粗大的柱身,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平整,恋恋不舍地追着拔出的性器吞咬,塞恩斯还以为这一次性事结束,有些遗憾地睁眼,谁知道苏瑜又按紧了他的双腿,把他的身体折成九十度,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塞恩斯惊叫一声,毫无准备的花穴几乎瞬间喷出一股水液,他只能感觉下身涨得发痛,忍不住向后仰头,鼻环上的银链又扯到阴蒂,娇嫩的肉球被拉扯到细长,极致的痛感和快感几乎是灭顶的刺激,塞恩斯蜷着身子,抓着苏瑜的肩膀疯狂颤抖,眼泪流了一脸,他没有办法思考,凭着本能求饶:"……不要!苏瑜!要坏掉了…"

    苏瑜没有理他,压着他的腰继续往更深的地方狠狠痛弄,处男第一次清醒地做爱,怎么可能说停就能停,塞恩斯的肉穴被这样过激的刺激顶着痉挛发麻,他又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,几乎每隔几秒,阴蒂就要被拉扯成条一次。

    塞恩斯大脑空白一瞬,完全靠自制力憋住的阴茎完全失守,他尖锐地哭叫一声,阴茎喷出一股喘急水流,憋了许久的尿柱茁壮喷发,伴随着一阵火辣的痛感,塞恩斯的脸瞬间惨白。

    他完全地从性事的快感中脱离出来,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向外喷出透明的液体,苏瑜在第一时间就往后躲了一下,他们两就坐在床上,看塞恩斯不能控制地喷尿。

    苏瑜笑了一下,这声笑就像敲给塞恩斯的丧钟,他想做好的事,想讨好的人,在这一刻全完了蛋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雄虫能接受雌虫把尿溅到自己身上的,塞恩斯头晕目眩,一时间仿佛被掐住了喉咙,他可以做得很好的,在被调教的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里,他能不受束缚地被绑在工具上两天,不漏一滴尿和精液。

    是今天太爽,所以得意忘形了吗?塞恩斯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取悦雄虫。苏瑜脸色不明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液体,把塞恩斯翻了一个面,跪趴着面对床铺。

    "苏瑜……?"塞恩斯的声音还发着颤,雄虫就发起了更猛烈,更快的抽插,塞恩斯连口水都差点被撞出来,那根阴茎就插到了他闭合的子宫口。

    没有雄虫素刺激,雌虫的子宫口就不会打开,但那块嫩肉是雌虫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,只是不小心蹭过,塞恩斯彻底软成一滩水,腰肢塌成一个诡异的弧度,发出一声泣音,苏瑜更是上道,之后每一次抽插都卯足了劲向里顶,似乎想就这样把子宫口凿开。

    塞恩斯被操得翻了白眼,"啊啊"地大声叫了起来,大脑以及没有办法思考更多,身体被顶得前后滑动,快感实在超过了承受范围,他被迫张开嘴呼吸,舌头挂在嘴唇外,倒真有了几分人形犬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的阴茎这个时候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,花穴倒是兴奋地潮吹,朝着苏瑜的龟头喷射一股滚烫的热液,浇的花穴滚烫无比,凸显了一点被阴茎磨出的疼痛,这股液体有些随着鸡巴的抽插流出来一点,顺着腿根滑倒床单上,有些又被卷起来,顶进更深的甬道里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
    塞恩斯泪眼朦胧,每一次他觉得这样的快感无法承受的时候,又会被更猛烈的对待,他完全被干软了,大脑停止了思考,就连一向冷静冰冷的声音也软了下去,有了几分媚色,他忘记了廉耻心,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床,只渴求苏瑜能停下来:"不要了…不要…主人……唔,好大……"

    塞恩斯刚说完,就感觉屁股里的阴茎好像又涨大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