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对不上

    今天例会取消。

    顾行止一睁开眼，就看到手机跳出的临时通知。於是他棉被一拉，一路睡到上班前五分钟才跳下床。洗漱、换衣服、泡咖啡、喂猫、铲屎，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9:00开机，他一边看行程，一边碎碎念：「又是跨部门协调检讨。」

    他眼皮拉得低低的，「每天都在跨。」「也不知道要跨到哪里去——」

    突然发现自己罗哩罗嗦的像话痨，他闷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次是「王耀祖间谍活动跨部门检讨会」，有不少部门参与：内政部移民署、东延大学、法务部调查局、国安局、立法院。

    立法院？

    三十分钟後，会议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移民署代表率先发言：

    「我们这次要讨论的是已经排入议程很久的王耀祖案。」

    「大家在新闻上应该也都有看到。本案的情节严重程度还可再评估，但是其大众关注程度极高，记者们最近跟得很紧，要谨慎应对，也是给大众一个交代。」

    这位大约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戴着细框眼镜，眼睛没有看镜头——大约是在看稿：「本案入境程序皆依现行规范执行，交换学生资格审查文件齐备，无法构成拒绝入境理由。」

    他咳了两声後继续：「其背景包含美国籍及长期海外学历，风险评估为低风险类别。」说到学经历的时候，移民署在聊天室里面＠了一下东延大学。

    东延大学派出两位代表，一位是王耀祖的导师，一位是当初的承办员。

    导师率先开口：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