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巷子记得的第一天

个弧度再度把艾莉西娅拉回前面的一段记忆——第一天之後不多久，她遇见了第一个不守规矩的客人。

    那时候天尚早，巷口还带着被风晾过的清新。那人进来不作声，眼底却有一种破碎要往外长的焦躁。他绕到cH0U屉墙前，像打量一列站牌，伸手就去拉最上排的一格。

    夜墨跳上去，落点准得像两枚钉子，刚刚好地把那人的手背压住。那人吃痛要cH0U回，牠的影却从牠身下往外生，犹如一张薄而韧的网，把人的手肘、肩背、甚至脚踝往地面轻轻一牵。不是束缚，是在提醒：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。

    「这里不收惊吓。」夜墨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层暗cHa0般压下，把屋里所有细碎的声响都锁在外面。

    烛火忽然无风自动摇曳，墙角的影子像长出了利爪，沿着木柜边缘爬动。那人站的地方，地板的纹理正缓慢浮起，彷佛一道道墨sE的水纹正在记下他的脚步。

    「你若想带走不属於你的东西，巷子会记你的路。」夜墨的瞳孔泛着冷光，语气像是在宣布一条规则，而不是威胁。

    那人冷笑一声，眼里的碎更亮了：「我就要知道你们把什麽藏在这些木盒里。」

    艾莉西娅那时还不习惯用语言敲定秩序，她没有跟他辩，也没有去碰那个人的手，只是走到烛前，把火拨小，让光靠近自己一寸，然後把册子翻开到空白页，放在柜上。

    「你想要放远什麽名字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那人怔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这麽问，就像看透了他。

    火光收得极低，影子更深，彷佛只剩下那页空白的册子在呼x1。夜墨松了松影，那张薄网撤去一半，人的手背因此没有那麽痛了，刚好到可以思考的程度。

    「你刚才想要拿的那一格，里面的东西不属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