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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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总裁的唯一例外》 第二十章界线开始浮现 这几天的盛世集团,有一种肉眼看不见的变化。 不是制度改了。 也不是权限变了。 而是某种「距离感」开始被重新定义。 苏晚晴第一次察觉,是在周一早会开始前。 苏晚晴 她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。 却发现顾廷深已经在里面。 顾廷深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坐在主位等所有人到齐。 而是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城市。 像是在刻意给自己留一个「不介入的空间」。 她走进去时,他没有立刻回头。 「你最近做决策的速度慢了。」 他先开口。 语气很平。 不是批评。 更像观察。 苏晚晴停了一下。 「我在确认细节。」 他点头。 「这很好。」 但他又补了一句: 「只是你开始在所有细节里找安全感。」 这句话让她微微一怔。 会议室还没有人进来。 空气很安静。 她看着他背影。 「这样不好吗?」 顾廷深转过身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。 而是走回桌边。 「好,也不好。」 她皱眉。 「什麽意思?」 他坐下。 「好的是,你开始不再犯同样的错。」 「不好的是,你开始害怕再错。」 这句话落下时,她指尖轻轻收紧。 因为他说中了。 最近几次决策,她确实变慢了。 不是因为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