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无氧气之地的面容和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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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五官平淡,但组合在一起,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对,一种“顺理成章”的味道。 就像是一件摆在满屋子高仿古董里的真品。哪怕它裂了,哪怕它蒙了尘,你也一眼能看出,它和那些涂脂抹粉的赝品是不一样的。 “叫什么?” “兰芷。”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含着沙。 “会喝酒吗?” “不会。” “会讨好男人吗?” “……不会。” 我笑了,扇子在掌心轻轻一敲。“什么都不会,来这狼窝里g什么?喂狼吗?” 她没说话,只是SiSi咬着嘴唇,直到咬出血来。那血珠子渗出来,殷红的一点,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 “我不想卖。”她终于挤出几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,“除了这个,g什么都行。” 老黑在旁边嗤笑:“装什么清高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我横了老黑一眼,“人我留下了,记我账上。” 老黑拿着钱走了。兰芷站在原地,身T微微发抖。 我倒了一杯热水,推到她面前。 “在这儿,你是‘真’的,所以你最贱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残忍地剖开这个事实,“因为我们这些人,为了变成你这样,把命都豁出去了,把尊严都嚼碎了咽下去。而在那些男人眼里,你这种不需要努力就拥有的东西,反而没了那GU子劲儿。他们来这儿,是来找刺激的,是来找‘假作真时真亦假’的那个‘假’的。” 她捧着杯子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不稀罕当nV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