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、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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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事实再度证明,始终非他不能,而在於他肯不肯、要不要。 想得清楚,我心中不知该复杂或感慨,他是应承我到这样的地步。事至此,假若不坦然,就实在矫作了。 我故作轻松,和他说:「昨晚——我知道是有点快了,不好意思,下回,唔,假如有,你不想,大可把我推开,真的,这种事,是要讲你情我愿。」 赵宽宜未语,不过支身坐起了,他身上被子往下一溜,正好掖住腰以下。我略挪开眼,努力不走神。 「我知道了,但我觉得,昨晚你我都是很情愿。」 听到这句,我朝赵宽宜看去,他亦看我。我笑:「我当然再情愿不过。」停了下,「好吧,我不隐瞒,你没有把我推开,我其实有点意外。你说和我试试,没想也能试到这地步。」 赵宽宜扬眉,好似不以为然。 「程景诚,你是个大人了,难道还以为谈情说Ai是家家酒?」 我愣了一下,略肃然:「你知道我的意思。」顿一顿道:「和你,我是没讲得仔细,但我对男或nV,不是那麽介意,但是你…我不确定你可以。」 赵宽宜神情仍平静,他随即讲:「你还不能确定?我以为你不能更确定了。」 我不说话,只觉有热度爬在脸上,差点不能自持。 「这不是显而易见了?假如你还不能明白,现在还早,倒可以再试一试。」 赵宽宜说着,彷佛惬意的往後靠到床头。他似笑非笑的睨来,声音轻飘飘的,彷佛正说得不是中文,而是富含情调的法文。 我再不能看他,别开脸,近乎仓皇的,就下床去拾地上衣物。身後几声窸窣,我站立不定,心慌意乱仍回头去。 赵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