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战 蒙眼灌精至肚子鼓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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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紧窄的xue口。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,叶荷疼得整个人绷紧了,呜咽了一声。“好涨……好痛……” 江戾又扇了他一巴掌。“放松。” 江戾的两指往里捅,捅到第二指节,xuerou绞上来,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,湿热,紧致。他抽插了几下,手指被绞得发紧,xue口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,把手指浸得亮晶晶的。 他把手指抽出来,解开裤扣,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。紫红色的顶端抵在xue口,那里已经湿了,黏腻的液体沾在铃口上,拉出一丝透明的线。 他挺腰,整根没入。 叶荷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,额头磕在防潮垫上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尖叫。太涨了,太满了,从xue口一直捅到最深处,撑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甬道里的嫩rou被撑平,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,xue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,箍着性器的根部。 江戾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他掐着叶荷的腰,开始横冲直撞。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,囊袋拍打在臀rou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,混着水声。叶荷被他顶得往前一下一下地拱,膝盖在防潮垫上磨得发红。 “还敢不敢到处发sao?”江戾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粗喘着。 “没……没有发sao……”叶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撞得支离破碎。他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防潮垫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江戾俯下身,一只手伸到前面,捏住叶荷的下巴,把他的脸掰过来。那张脸上全是泪,眼眶红透了,鼻尖也红,嘴唇被咬得红肿,又被唾液濡湿,泛着水光。 “再说一遍。” “没有……啊……” 江戾猛地往里一顶,顶到了最深处的软rou。叶荷的身体弹了一下,xuerou剧烈地收缩,绞得江戾闷哼了一声。他开始加速,每一下都顶在那个点上,又快又狠。叶荷的哭声被撞碎了,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和呜咽,混着水声和rou体拍打的声音,在帐篷里回荡。 他射了一次。jingye灌进甬道深处,guntang的。叶荷的小腹微微痉挛,xuerou绞紧了,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。江戾没有拔出来,他还硬着,在动。 江戾从旁边摸了一块布,蒙住了叶荷的眼睛,在脑后系紧。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。叶荷什么都看不见了,只剩下身体的感知。 布很快被眼泪浸湿了,湿漉漉地贴在眼皮上。 江戾又射了一次。他拔出来的时候,jingye从xue口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jingye混着透明的黏液,流了一腿。他把叶荷翻过来,让他仰面躺着,然后重新插进去。 叶荷的腿被架在江戾肩上,整个人被折叠起来,xue口朝上,承受着每一次撞击。他的肚子微微鼓起来,里面全是jingye,小腹被cao得凸起弧度。 江戾再一次射完之后,把他从帐篷里抱了出来。 性器还埋在叶荷身体里,边走边顶。每走一步,那根东西就往里顶一下,顶到最深处。叶荷搂着江戾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腿夹着他的腰,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颠。他的眼泪一直流,流进江戾的衣领里。 他被放在草地上。草地上铺了一层毯子。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第二个人已经压了上来。不是江戾,他不知道是谁。他感觉到不一样。他被摆成各种姿势。 一根插完,下一根接着。 他又被轮jian了。 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。xue口被撑得合不拢,成一个O形,jingye从里面往外淌,流在毯子上,洇开一片又一片的白浊。他的肚子鼓得更厉害了,小腹隆起,像怀孕了。 他受不了了。 他胡乱凑上去,嘴唇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。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舔了上去。舌尖讨好地、湿漉漉地舔着对方嘴角。 “轻点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尾音往上扬,像在撒娇,又像在哀求。 面前的人停顿了。 叶荷感觉到了那片刻的停顿。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没有继续顶了。他获得了几秒钟的喘息时间。 然后他继续舔。舌尖从对方嘴角滑到嘴唇中央,舔过唇缝。他的舌头软得像一滩水,没有力气,只是本能地伸出去,贴着对方的嘴唇,一下一下地蹭。 “sao婊子。”有人骂。 “就知道发sao。插成这样了还嫌不够?嘴闲着要找人亲?” “他底下那张嘴就没闲着过。” “上面这张嘴也不能空着,是吧?” 手指捅进他嘴里,两根,三根,模仿着性交的动作,在他的口腔里抽插。指腹压着他的舌头,捅到喉咙深处,他干呕了一下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 底下那根又开始发狠地顶他。 他射不出来了。他已经射了太多次了,性器软塌塌地垂着,只有xue口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。他的肚子被灌满了jingye。 有人拿了一块手帕,堵住了他的xue口。jingye被堵在里面,小腹隆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了。 “给我们生个孩子,好不好?” “sao货,到时候勾引自己孩子也来cao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