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｜另一种可能

这次林芷晴隔了一会儿才回。

    「好啦，我会看。」

    周予衡把手机放下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他还要去见一位想出售透天厝的屋主。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聊天。

    星期三晚上，周予衡再次与方启文见面。

    这次是在澄川站附近的一间咖啡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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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启文带来一份更完整的财务试算。

    周予衡翻了几页，便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这个人事成本是不是抓太低？」

    方启文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你要每件委托都有固定回报、资料整理和後续追踪，不能只靠业务自己做。」

    方启文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至少需要行政支援。不然制度最後只是增加业务的工作量。」

    方启文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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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    周予衡继续看。

    「广告预算也不够。」

    「你觉得要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要看初期案件量，但你这个数字可能太乐观。」

    方启文拿起笔，把他的意见记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周予衡没有刻意附和。

    方启文也没有因为被指出问题而不高兴。

    直到咖啡店准备打烊，方启文才把资料收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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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刚刚已经在帮我想怎麽经营了？」

    周予衡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只是看资料。」

    方启文笑了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把笔放回袋子。

    「不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