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。长大的第一步

缓向东流去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可这般美景却没能走进唐初弦眼底，她重新垂首，下半张脸埋在膝盖里，声嗓闷闷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读不下书？」

    这回唐初弦就不有问必答了，头垂得更低，纤瘦的身子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不仅没有添上活力，反而更显渺小。

    易恒也没逼，沉默地眺望河岸，只中途离开了一下，回来後带着从便利商店买来的饮料。

    没找到新上架的草莓薄荷气泡水，倒是意外遇上了另一款新推出的海盐巧克力欧蕾。

    他戳好吸管，把其中一瓶递给她。

    唐初弦醒来後就只喝了一杯牛奶，这会儿肚子空空，饿得要死。便也没矫情，乾脆地接过来，猛吸一大口。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前几天看到上架预告就想喝，没想到第一杯是易恒买给她的。

    好好喝。

    浓郁的可可香气滑过味蕾，滚过喉头，海盐的清爽中和了巧克力的甜腻，她突然有点想哭。

    被一杯饮料感动，她觉得自己有病。

    「老师，我妈生病了。」她冷不防地开口。

    易恒如古井无波：「阿姨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好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唐初弦微怔，好半晌才重新启唇：「不好……很不好。」

    易恒稍稍偏头，看见女孩子发红的眼尾：「需要帮忙吗？」

    唐初弦感受到他的目光，却依然敛着眼睫，刻意避开与他的交眸。

    「老师，你不问她是生了什麽病吗？」

    男人的语气依然平直：「在疾病面